「等著,一會有你好看!」聶飛心中冷笑一聲,順手將窗帘嘩啦一聲給拉了過來。
「你……」羅伊嚇得差點沒叫起來,不過看到聶飛那壞笑的神色,一下子就想到卧室里還睡著一個人呢,趕緊閉嘴了。
「行了,我認輸,我認輸!」羅伊最後吐氣若蘭,壓根就受不住聶飛這麼折騰。
「錯了嗎?」聶飛呵呵一笑,「找個機會,讓我狠狠地伺候你!」
「行行行,你說什麼都好!」
把這些都給弄好之後,聶飛也就直接在沙發上躺著睡覺了,直到第二天才醒來,廚房已經傳來了聲音。
「聶書記來了啊!」岳秀從廚房裡走出來,端著一碗麵條,「早餐做好了,趕緊來吃吧!」
岳秀自然不會像邵波那樣對聶飛直呼其名,所以一直都是叫的官稱,那天晚上之後岳秀就去公司請了一個月的假,搬到羅伊家裡來住了,每天足不出戶,也就是看電視上網之類的,一直在這裡隱藏著。
「麻煩嫂子了,這一個月要讓你忍受跟孩子分離的相思之苦啊!」聶飛笑著說道。
「沒事,邵波都跟我說了,一切以大局為重。」岳秀笑了笑說道,邵波那晚上把事情的嚴重性給她說得很清楚,如果聶飛這次計畫成功,那麼他們一家子在洪涯縣的地位又將提升一個檔次。
所以岳秀對這種事情自然是很上心的,自己的老人公和老公事業有希望,自然是她想看到的,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,不就是一個月的工資一個月在房間里呆著嗎?又死不了人,怕什麼,所以這女人毫不猶豫地就答應過來了,每天羅伊回家之後就會買上一天所需要的菜啊,零食水果什麼的,也沒虧待她。
聶飛笑了笑,他也明白邵波一家子的想法,其實也是盯上了那個公安局長的位置,這對聶飛來說不重要,誰都有往上爬的心思,只是看你心術正不正罷了。
邵東海有爭雄的心,但做人卻是堂堂正正,做事雷厲風行,業務能力突出,這不正是一個公安局長應該要具備的素質嗎?總比梁博文那種在背後知法犯法的人強多了。
吃了飯,聶飛差不多也該回去上班了,擦了把嘴巴跟兩人告辭,他跟平常一樣,比羅伊早一點出門,慢悠悠地下了樓,四處打量了一番,停在院子里的金杯車還在,早上已經有不少老頭老太太出門買菜,也有不少中青年人出門上班了,只不過聶飛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他看了幾眼,當然了,聶飛也沒有去在意,現在他巴不得有人發現呢。
出了大門招了輛計程車回到了金豪嘉園,沒一陣,周師傅開車過來把聶飛給接走了,完全跟平常一樣,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,聶飛回到單位照常上班,照常去各地視察指導工作……
洪涯縣公安局,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夾著包也跟往常一樣,在大廳打了卡到了辦公室,開始一天的工作,周圍的同事也都跟往常一樣忙碌著,誰也沒有發現誰有異常。
這個警察坐了一會,看見一個人往廁所那邊走去,等那人進了廁所之後,他也起身去了廁所,剛進來沒多久,另外也有一個人進來了。
「喲,剛子,這麼巧啊?」進來的那人見到那個警察笑著開了一句玩笑,「撒個尿都能碰到你啊!」
「早上嘛,上廁所的人多!」剛子笑著說道,兩個人完事後,剛子索性拿了煙出來,兩人站著在那裡抽煙。
「你說你也是,在吸煙區抽多好,跑到這廁所來抽!」那個警察笑著說道,縣局這邊是無煙單位,但還是做不到絕對無煙,畢竟煙槍還是挺多的,只能是在走廊盡頭設置一個抽煙區,辦公室是禁止抽煙的。
「外面人太多,我跟你說個事情!」剛子低聲說道,「我告訴你,這事情絕對勁爆,你可千萬不要拿到外面去說,要不然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!」
「是我偶然發現的!」剛子又湊過去低聲說道。
「啥事啊?搞得這麼神秘?」那人眉頭便是一挑,洪涯縣局這個地方的新聞,只要是不宜透露的,隨便拿出一條來,那都是很勁爆的,所以剛子這麼一說,那人便來了興趣。
「不神秘不行啊,要是傳出去了,咱倆都得玩兒完!」剛子低聲說道,「這事情可是關係到咱們梁局長的,你說呢?」
「梁局長?他能有什麼事情?」那個警察顯得有些興緻闌珊,外面關於領導的小道消息又不是沒有,但很多都是造謠傳謠罷了,也沒必要去偏聽偏信,要真去信這些東西,活得太累,所以大傢伙都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