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兩者是沒有可比性的。」馬光嚴就看了郭平安一眼。「破案是需要很多手段作為輔助,是需要講證據的,要不然乾脆讓這些黨委書記來破案算了,而做黨委書記,是需要有黨委經驗的,這樣就可以預防很多東西。」
「那要不然為什麼彭正盛同志在經開區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?」馬光嚴就看向彭正盛道,「要不然為什麼聶飛同志一來就出現這些問題?這就是經驗問題。」
馬光嚴這麼一說弄得彭正盛也不好說了,難道還自我去抹黑?說我在的時候也存在這種狀況,畢竟去年村委會也經過一次選舉,的確也沒出什麼事情。
「正好政協的葛副主席已經辦完了退休手續。」馬光嚴就笑著說道。「正好讓聶飛同志也可以去政協那邊多學點東西,正好讓偉賢同志去把經開區的黨建工作給抓起來,等一切都理順了之後,再讓聶飛同志再回去。」
「你們要弄清楚一點,我這只是臨時的調用,不是說把聶飛同志給調入政協就不會把他再給調過來了。」馬光嚴就說了一聲。「這是一個前提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彭正盛和郭平安也被馬光嚴這話給說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,馬光嚴把話也說得很明白,只是暫時調聶飛去政協那邊工作,又不是說把他給按在那邊不過來,只是讓庄偉賢去經開區把黨委工作給理順罷了,這樣一來彭正盛他們還失去了爭辯的理由了。
不過他們心裡也明白,馬光嚴也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,聶飛要是真的被弄到政協去,還能有回來的一天?想都別想!只要聶飛一過去的動作形成事實,馬光嚴是絕對會死死地把他給按在那邊的。
「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!」見到眾人都沒反對馬光嚴便得意洋洋地說道,他這麼著急地提出這件事,就是要趁現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「偉賢你就準備一下,我跟聶飛同志交接一下之後,你就可以過去了,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崗位上能夠干出一番成績出來啊!」
「我一定不會辜負領導的所託。」庄偉賢剛才一直沒有說話,他知道如果那時候說無異於是在劉坤民以前的老班底面前樹敵,這一切都要等馬光嚴搞定他撿個落地桃子,畢竟既然是你馬光嚴要我來報效於你,那麼你就要把前路給我掃清了才行,庄偉賢也是個老狐狸,不可能自己去跟這麼多劉坤民的老班底斗的。
「嗯,很好!沒其他的事情那就散會吧。」馬光嚴便笑著道,今天的會議讓他有一種成就感,其實馬光嚴覺得劉坤民和張國忠都在人事安排上面都太傻了,太過於迂腐,這也是讓他今天能夠把聶飛成功拿下的原因。
因為劉坤民和張國忠對於這些事情都太理想主義化,不想讓人拿到什麼把柄,所以為了顯示自己不是一言堂,總要拿來商議,這也就是當初馬光嚴總能搶到這兩人的點,屢屢阻擊聶飛。
馬光嚴就不一樣,開會商議我做,但是我要做,那就必須聽我的,表面上是商議,但實際上就是一言堂。所以如果說用這兩者來做對比,劉坤民和張國忠是儒將一類的,算作正規局,而馬光嚴則更像是被收編的土匪一類。
出了會議室,大傢伙都心事重重,特別是彭正盛和郭平安,他們倆的神色就更重了,就連向立群和陳春輝跟他們兩個打招呼他們都沒搭理。
「得,這下他們倆是恨上咱們了!」向立群苦笑著道,「我真沒想到,都說體制里是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地方,彭正盛和郭平安是真心對聶飛不錯的啊!」
「他們是從一個地方走出來的,可以說,是聶飛成就了彭正盛和郭平安,他們現在也是投桃報李。」陳春輝就說道。「以前聶飛在港橋鄉的時候我曾經辦過聶飛的案子,這兩人當時就非常維護聶飛的。」
「咱們怎麼辦?」陳春輝就說道。「這件事咱們不能置之不理,畢竟都是劉書記的人,如果說咱們就這樣的話讓劉書記知道了,他豈不是太寒心了?」
「我回去給聶飛打個電話,約他晚上吃飯,出來把這件事情給聊一下。」向立群想了想就道。「你給彭正盛和郭平安去電話,約他們一起,今天的事情,他們倆心裡肯定是有意見的,這個時候正是很關鍵的時候,越是關鍵咱們就越不能亂,可不能咱們內部自己就先分崩離析了。」
「那就這麼說吧!」陳春輝想了想便道,兩人便分頭行動,今天開的會議很快也就有消息散出來了,同樣這個消息也散到了經開區。
管委會這邊一時間人人都在議論紛紛,大傢伙都沒想到,聶飛這麼快就要被馬光嚴下手搞走了。
「說真的,我還是真捨不得聶書記走。」一個辦事員就嘆口氣。
「是啊,聶書記在咱們經開區,你看咱們日子都好過了好多。」另一個人也道,不得不說,聶飛到這裡來工作,給經開區帶來的變化是實實在在的,受益最多的就是那些科室負責人,自從升格之後,他們都已經一腳邁進了副科的關口,享受的待遇都不一樣了,而且這些普通的辦事員都覺得經開區比以前更加有混頭了。
「要是縣裡調動,咱們就去聯名上書?」另一個人就問道。
「你去我就去!」又有人說道,一時間,一場議論瞬間演變成了為聶飛打抱不平的討論,大傢伙都明白聶飛絕對是太冤枉了。
這些科員都在討論,袁剛就更加知道這個消息了,他也去找了聶飛,不過聶飛顯得毫不在意,笑著把他給打發走了,弄得袁剛也抓耳撓腮的,到了下午下班,聶飛就直接讓司機送他去了富豪酒樓,等進包間的時候,陳春輝他們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「不好意思,讓幾位領導給久等了啊!」聶飛就笑著打了個招呼。「一會我自罰三杯!」
「哎,你還有心思喝酒呢!」彭正盛就嘆口氣道。「我們都快愁死了,找你來是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問題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