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63、
「?」
思暖氣得在他手臂掐了好幾下, 「你現在就這樣對我,要是不離婚,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更過分。」
黎梓睨著她小臉, 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,「這就叫過分?」
思暖伸手往後捂了下,語氣忿忿, 「反正你就是在侮辱人。」
黎梓哼笑一聲, 捉住她手腕挪開, 又毫不留情地拍了兩下,然後隔著纖薄布料輕輕給她揉著, 「這是喜歡你的意思, 寶寶。」
「……可我不喜歡。!」
心底溢上一股羞恥,思暖腦袋埋在他肩頸, 想藏起泛紅的耳尖。
黎梓捏了捏她耳垂, 「那你就好好聽話。」
長指慢條斯理地穿過她髮絲,「別做我會吃醋的事。」
思暖鼓了鼓臉, 極不情願地哦了一聲, 眼珠轉了轉。
那她下次得偷偷的, 再隱蔽點兒。
觀察著她的表情, 黎梓眯了下眼。
兩指捏上她下巴處的軟肉,「宋叔叔給你介紹了幾個相親對象?」
「……什麼幾個啊?不就那一個嗎?」
思暖心頭一震,這個壞梨,是在她身上安監控了嗎?一猜一個準。
「嗯,最好是。」
黎梓漫不經心地笑了下, 「知道撒謊的下場吧?」
思暖很乖地點了下頭,又實在氣不過,朝壞男人翻了個白眼, 「反正你就會欺負我。」
黎梓輕挑了下眉,「不是說了那不是欺負?」
他輕而緩地捏著她細白的手指,意味不明的動作帶了幾分澀情,思暖眼睫撲閃了下,他低沉危險的嗓音擦過耳邊,「不過如果再像今天這樣,我也不能保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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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在劇組,思暖接到宋亦年電話,問她昨天的見面怎麼樣。
思暖皺著眉,和父親叭叭一通說,「爹地,宋斯寒到底什麼眼光啊,他是不是想害我?」
宋亦年無奈地笑了聲,「那不至於,乖女兒,你哥哥怎麼會害你。」
「可是我不想見了,好煩啊。」思暖對著話筒和父親耍賴。
被黎梓發現,然後被他壓在床上醬醬釀釀,簡直累得要死,第二天還要黑著眼圈上班,她不活啦。
「剩下的我讓你哥好好調查,選幾個再去見見好不好?」
思暖扣著校服裙邊沒說話,話筒里父親聲線溫柔,「還是你和黎……」
「…好,爹地,我見,我見。」
思暖皺著眉,提前給臭爹地打預防針,「要是我不喜歡不合適,你不準再給我安排了。」
風平浪靜一段時間,後面的休息日,思暖乾脆沒和黎梓說。
早早起來洗漱化妝,裝作去上班的模樣,去和對方見面,和對面聊天氣,聊工作,聊投資,成功把看著人品還不錯的,變為事業上,不管是她,還是家裡,更或是黎氏,潛在的合作對象。
見完,思暖就和宋亦年避重就輕地彙報,只說後續再接觸,需要時間。
就這樣兩邊應付,戰戰兢兢地過了兩個月,算下來,撲克牌里的男人見了一大半,馬上完成任務。
直到這天,又是一個休息日。
餐桌上,黎梓喝了口咖啡,問她,「算下來你兩個月沒休息了,劇組進度這麼趕?」
差點被口裡的咖啡嗆到,思暖胡亂地點點頭,「…嗯…嗯啊,再過二十多天就殺青了,所以很趕。」
黎梓靜靜看著她,也不說話。
思暖頓時冒出幾分心虛,「你這麼看我幹什麼。」
不對,她心虛什麼,她還幫他『談合作』了呢,便回視過去。
「我倒不知道投了劇組幾百萬,導演這麼壓榨你們,連續兩個月不休息。」
思暖瞬間又慫了,嗚嗚,不能因為她連累導演啊。
「…不,不是導演的事,和導演無關,是我主動要求的。」
黎梓看她兩秒,淡淡哦了聲,沒再追問。
-
來到約好的地方,是個包間,和對方邊吃邊聊。
除了第一個遇到個奇葩,後面的學歷、工作都不錯,長相嘛,端正斯文。
雲輕霧看過後銳評:不如你老公,哦,再加上我老公,這倆才是極品好吧,宋思暖你眼光好點。
「……」
午飯結束,對方告辭,思暖自己一個人留在包間。
從包里拿出撲克牌,見過面的一一划掉,經過兩個月的不懈努力,就差兩個,就能見完交差了。
長舒一口氣,思暖將撲克牌重新放進包里,低頭和宋亦年發消息,找了一堆借口,又完成一個指標,嘻嘻。
宋亦年發來語音:「女兒啊,這個爸爸打聽過了,家世工作都不錯,長得也可以,哪裡不滿意?」
【爹地你真是過時了,我們年輕人現在都是看感覺的好不好。】
思暖給爸爸發了個兔子撒嬌的表情包。
宋亦年哼了一聲,【那你和誰有感覺,小黎啊?】
思暖撲哧一聲笑出來,小黎?
第一次聽到黎梓這樣被人稱呼,真新鮮。
不過也就只有她爹地媽咪敢這樣稱呼他了。
腦海里不知覺就浮現出壞男人的模樣,又聯想到早餐時的冷淡。
兩個多月早出晚歸,倆人都沒出門約會過,今晚得好好哄哄。
她低頭打著字,頭頂傳來一道低磁的男聲,「宋思暖。」
「嗯?你是落東西了么……」
以為倒數第三位男嘉賓去而復返,思暖說著抬頭,等看清來人模樣,頓時止住話音,啊!
頭頂冒出兩個字,完了,她真是要完了。
都怪爹地,說曹操曹操到啊!
「上班時間,你在這兒做什麼?」
「嗯…」思暖撓了下腦殼,還沒編出借口。
黎梓目光涼涼地看著她,「嘖,可惜又被我逮到了。下一個又是誰?準備在哪兒見?」
「……」
「什麼下一個?」思暖避開男人探尋的視線,裝作沒聽懂。
「你的相親對象。」
思暖仰頭,可憐巴巴地看著他,「我說我是談合作的,你信嗎?」
黎梓沒說信還是不信,「回家。」
思暖拉了下他冷白漂亮的手腕,帶著他專屬的體溫,可憐兮兮地問,「我回去還有活路嗎?」
「看你表現,給我。」他朝她伸手。
「什麼?」思暖懵了下。
「幫你拿包。」
「…不…用了吧。」思暖拿著包往後躲,「這麼小的包我自己能拿得了。」
黎梓目光落在相比她衣櫃里那些包,並不算小的包上,「哪次出門不是我幫你拿?」
「…那這次就不要你拿。」
黎梓突然靠近,轉眼間,她的包包落到他手上。
思暖下意識往回拽,上麵粉色的美樂蒂掛件嘀哩咣啷,他力氣實在太大,她壓根拽不動。
黎梓長指輕輕捏在她愛馬仕的帶子,冷棕色的眸眼微眯,那雙精緻漂亮的丹鳳眼含著幾分危險,「不讓我拿,宋思暖,你這包里有什麼秘密?」
「…哪兒有什麼秘密,黎總,你不能侵犯我隱私。」
「我說要翻你的包了?」
剛才用了不少勁兒,思暖手腕一松,黎梓將包拿過去,當著她的面打開了她的包,開始翻。
「?」剛才還說不翻!
思暖想奪,顯然已經晚了。
開始破罐子破摔,算了,大不了回去再挨頓打,嗚嗚。
粉色鱷魚皮包包帶著草莓的清香,黎梓隨手翻著,她包里很多零碎的東西,口紅,香水之類的化妝品,防晒、補水噴霧等,大多數都是她日常需要用到的。
所以就顯得那副撲克很顯眼。
思暖心撲通撲通挑著,幾秒後,『不負期望』。
黎梓長指精準地找到那副撲克牌夾出,「這是撲克?你平時還有這愛好?」
「……對啊,我平時愛打點撲克不行啊。」
思暖『啪嘰』一下,將他手中的撲克奪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回包包,雙臂環上男人後頸,能屈能伸地撒嬌,「我餓了,老公,不如我們趕緊回家吃飯吧?想你做的飯了。」
因為她的這道稱呼。
黎梓挑了下眉,暫時不在這兒計較,從善如流地抱起她,「那走吧。」
思暖任由他抱在懷裡,鬆了口氣,剛才的事情,算是糊弄過去了?
黎梓抱著她出了門,思暖捂著臉埋在他脖頸,黎梓低眸看了眼,淡淡哼了聲,「還知道自己身份特殊,和別人見面也沒見你避諱。」
「那我現在不也被你抱著,我也沒避諱啊。」
「那能一樣?我是你的誰?」
「…快離婚的老公。」外人肯定都以為他倆早就離了。
黎梓輕哂,「有事老公,無事假老公,宋思暖,我算是看透你了。」
思暖手無意識地在男人襯衣上動著,「假老公也是老公啊,哼。」
黎梓微微勾了下唇,沒再說話。
他就這樣抱著她,一路在外人的注視下,離開餐廳。
即將進入盛夏,夜晚的空氣里泛著幾分暑熱,一點涼意。
思暖埋在黎梓的頸,深深吸了吸他身上好聞的冷杉香氣。
她已經忘記他上次抽煙是什麼時候,她說聞不來,他就再也不抽。
思暖輕輕仰臉,在他冷白修長的頸上輕輕吻了下,「黎總,你好香啊。」
她吻在他偏近喉結的地方,黎梓腳步一停。
喉結輕輕滾了下,轉頭看向她,「勾引我?」
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結不能隨便親?
思暖眼睛彎了下,「沒有啊黎總,我就是想親你。」
女孩圓潤的眸子藏著嬌俏和天真,似乎只是單純地向他表達親昵。
卻比明晃晃的勾引更動人。
賓利適時開來,黎梓抱著她上車。
…
夜晚,思暖從浴室出來,剛洗過的頭髮散著,冒著洗髮水的香氣。
臉蛋脂粉未施,素白透亮,一雙眼睛似被水洗過一遭,圓潤清亮。
黎梓已經洗完澡,半倚在床頭,手裡翻著什麼,像是在看書。
思暖沒細看,走過去,上床。
接著就聽見黎梓開口,「原來這撲克牌,內有乾坤。」
「……」
轉頭,看清他手裡的東西,思暖『啊』一聲叫出來,「你怎麼將我的撲克牌拿出來了!」
伸手去搶,沒成功,反而還不小心磕絆在床上。
接著一陣天旋地轉,她被黎梓壓在身下。
她的手腕被箍住,似是脈搏被掌控,「這裡面的男人,都見完了?」
「……那是明星小卡,黎總,你是不是沒見識。」
黎梓氣極反笑,低頭咬了下她的唇,「你是以為我很好忽悠?」
「…你之前不也用同樣的方法給了黎枝姐姐嗎,就當扯平了。」
黎梓捏著那副撲克,拉開他那邊的抽屜塞進去,「沒收了。」
「那我爸爸問起來怎麼辦。」
「怎麼辦,你老公還沒死呢。」
「……」
思暖皺了下眉,捂上他的嘴,「不許說那個字。」
黎梓捉起她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下,目光泛柔,「嗯,不說。」
下一秒,目光又變得危險,就這樣看著她,「但是也別以為這麼說了,今天就會放過你。」
「…我以後不見了不行嘛。」思暖噘了下唇,她就是見見又沒做什麼,還拉攏了幾個潛在合作夥伴呢。
黎梓捏了捏她的唇,「見過多少了?」
「…也沒多少…叭。」
黎梓冷哼一聲,「兩個月的時間夠見不少了。」
思暖環上男人的頸,仰頭吻上他的唇,企圖不讓他說話。
黎梓也順勢回吻,唇手並用,撩過她睡裙弔帶,滑下去。
進入夏季,男人偏高的體溫,對她而言不再是舒服的火爐。
相貼時,燙得她一個激靈。
燙滾大掌握著她雙蹆向上翻折,命令,「自己抱好。」
一股羞齒溢出,思暖咬唇,慢吞吞的不想動彈。
下一秒,直接被壓著進去。
指節蹭了蹭她紅紅的臉蛋,「這就害羞了?和別的男人見面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不好意思?」
「……」
過去不知道多久,好熱,好多的汗。
黎梓終於將她抱起來,倆人來到洗手間。
鏡子里,她被黎梓抱在懷裡,黑長發垂落,皮膚雪白,色差鮮明。
20+公分的體型差,顯得她在他懷裡像個軟白的兔子掛件。
兩片位置,還有泛紅的印子。
再往下……極富衝擊力的一幅畫面,瞬間,像被燙到似的。
思暖撲閃著眼睫,看了一眼就低下頭。
下一秒,下巴被輕輕掐了下,黎梓抬起她腦袋,「寶寶,抬頭,看看你,看看我們。」
「記住你眼前的男人是誰。」
作者有話說:
來啦來啦掉落紅包